韩国漫画
沈渡在手机维修店干了三年,见过的怪事不少,但今天这台手机还是让他愣住了。 顾客是个戴鸭舌帽的女孩,帽檐压得很低,递过来一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,说开不了机,让他看看能不能修。沈渡接过手机翻了个面,发现后盖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符纸,朱砂画的符文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子随手涂的。他抬头想问一句,女孩已经推门出去了,门口风铃叮当一响,人就没影了。 他把符纸抽出来放在一边,拆机检测。主板没烧,电池有电
列车像一条疲惫的巨蟒,在华北平原的暮色中缓缓减速。车窗外的站台指示牌由模糊变得清晰,上面写着两个褪了色的宋体字——武清。 林远舟从硬卧上翻身坐起,后脑勺不小心磕到了中铺的横梁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已经在这趟K字头的绿皮车上摇晃了十六个小时,从哈尔滨一路南下,目的地原本是天津。可就在列车滑进这个小站的瞬间,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——他要在这里下车。 这个决定没有任何预兆
下沉的月亮 夜深了,整座城市都在沉睡,只有医院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沈月坐在父亲的病床边,握着他枯瘦的手,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。她已经连续守了三个晚上,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,但她不敢合眼,生怕一闭眼就再也听不到父亲的声音。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,看见沈月灰败的脸色,不忍地叹了口气。 “沈小姐,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。床位那边有陪护椅,你去躺一会儿
下课后补习 林夏把最后一本习题册塞进书包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成了靛蓝色。教学楼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,只有三楼最东侧的那间教室还亮着惨白的光。 她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微微发白。 “林夏同学。”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沓。周予安斜倚在门框边,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流畅。他是这学期新来的实习老师,教数学,传闻中某所名牌大学的研究生
下星期也要记得你 春日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,洒在长谷祐树的课桌上。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的藤宫香织身上。她总是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,仿佛在自己的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。同学们对她敬而远之,传闻她性格孤僻,难以相处。但祐树却在电车上见过她喂流浪猫时温柔的神情,他知道,那层冰冷的外壳下,藏着一颗柔软的心。 放学后,祐树在教学楼的天台找到了她。微风拂过,香织转过身
夏花学园:少女反抗军 夏花学园的钟声永远准时在清晨六点半响起,像一把冰冷的刻刀,将四百名女生的作息切割成毫厘不差的格子。林夏是这里的转学生,带着母亲留下的半枚铜制校徽和一句未尽的遗言踏入校门。她很快发现,这所号称培育精英的学府实则是一座精密的囚笼。成绩、仪态、甚至情绪波动都被终端机实时监控,排名末位的女生会被送入矫正营,再出来时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。校园中央矗立着巨大的水晶雕塑
夏日飞行 林夏坐在废弃机库的阴影里,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。高考失利和父亲意外去世的双重打击,让这个十八岁的夏天变得无比沉闷。机库中央停着一架老旧的轻型飞机,那是父亲生前未完成的遗作飞鸟号。林夏以为它会和自己的人生一样,永远停滞在这个发霉的角落里,直到苏宇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。 苏宇是林夏的青梅竹马,也是镇上出了名的机械天才。他手里拎着一箱沉重的工具,额头上满是汗水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走到林夏面前
夏日恋习曲 夏日的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。蝉鸣像一层厚重的毯子,裹住了整座校园,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与陈旧木质家具混合的味道。林夏坐在钢琴前,指尖悬在黑白琴键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她的谱架上放着一份未完成的乐谱,标题写着夏日恋习曲。那是她为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准备的独奏曲目,可每当旋律推进到副歌部分,她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地停顿。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,像卡住的齿轮
夏日的蝉鸣像一张绵密的网,把整座城市都罩在闷热的烦躁里。沈屿安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那辆有些年头的银色SUV时,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,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。他拉开车门,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,副驾驶座上的林知意正低头调试相机,纤细的手指在镜头上轻轻转动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 “导航设好了吗?”沈屿安系好安全带,随口问了一句。 林知意抬了抬下巴,示意手机支架上的屏幕。目的地是一个沈屿安从来没听说过的小镇
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往年都要聒噪,像是有人在整座城市的上方拉满了发条,不知疲倦地转动着。 我叫林星,今年二十四岁,在这座南方小城里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。店面不大,夹在一排早餐铺和五金店中间,如果不仔细看,很容易就走过了。可偏偏有人会在最热的午后推开门,带进来一股热浪,然后把门关上,把喧嚣隔绝在外。 她就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出现的。 门上的风铃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批新收来的旧书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