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,我们不合适 九月开学,林夏拖着行李箱走进江城三中。高一(七)班的教室里喧闹未歇,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。她刚在倒数第二排放下书包,旁边就传来一声轻嗤。男生歪着金属腿的椅子,校服拉链敞到第二颗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清晰的小臂线条。林夏抬眼,对上他没什么温度的眸子。班主任夹着点名册走进来,念出他的名字:周野。果然,就是传闻里那个打架斗殴、常年霸占年级倒数、连教导主任都头疼的校霸
邪都少女 雨夜的霓虹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冷光。林晚撑着黑伞站在十字路口,校服外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。这座被称为邪都的城市,白天是钢铁与玻璃的森林,夜晚却藏着另一套呼吸的法则。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割裂。只是今晚不同,街角的旧钟楼忽然传来钟声,不是整点的报时,而是七声短促的哀鸣。人群毫无察觉,只有她指尖发麻,袖口渗出细密的血珠。那不是受伤,是血脉在共鸣。 她不该回头,但本能驱使她望向钟楼方向
谢谢你医生 医院的走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白炽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肖砚站在急诊室门口,白大褂的下摆沾着一点血迹,她刚刚结束一台手术,疲惫地靠在墙边闭目养神。三十二岁的急诊科医生,从医八年,她以为自己早已见惯了生死,直到那个雨夜,那个叫白术的男人闯进她的世界。 白术是医院新调来的心外科主治医生,传闻中他医术精湛却性格孤傲,第一天报到就因为在手术方案上与主任发生争执而名声大噪
心动不已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,穿过老校区街道两旁的梧桐叶缝隙,轻轻落在街角那家名叫拾光的咖啡馆玻璃窗上。林夏坐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子,指尖的铅笔在速写本上轻轻游走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低头擦拭咖啡机的侧影。那是周屿,店里新来的兼职生,话不多,总是安静地站在深木色的吧台后,系着干净的围裙,仿佛与周遭的喧闹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。 林夏习惯了这个角落。她是美院大三的学生,性格内敛
小哥哥,给撩吗? 林夏第一次见到周叙白,是在城南那家叫半日闲的独立咖啡馆。那天雨下得毫无预兆,她抱着湿透的画板冲进店里,一抬头就撞见坐在窗边的男人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正低头看着一本厚书。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,把他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安静。林夏抹了把脸上的水,脑子一热,竟径直走过去,把画板往桌上一放,冲他扬起一个毫无保留的笑:小哥哥,给撩吗? 周叙白缓缓抬起眼。他的瞳孔很深
小姐,当心魔法! 林夏再次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是繁复的水晶吊灯与厚重的天鹅绒帷帐。她成了艾尔薇拉,阿瑟尔王国一名毫无存在感的旁系贵族小姐。前世熬夜追番猝死的记忆还残留着刺痛,她索性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设定。魔法?在她看来不过是贵族们装点门面的烟花表演。她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,读完这辈子没机会看完的书。 命运却从不按套路出牌。王室举办的年度魔法展上,一只失控的影鳞兽撕裂了结界,尖啸着扑向观礼台
小宓的幸福生活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青石板街上的露水沾湿了鞋尖。小宓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,铜铃发出熟悉的轻响。这间名叫拾光的旧书店已经陪伴她三年了。书架上堆满泛黄的小说与绝版画册,空气里弥漫着纸张与陈茶的气息。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书籍、煮一壶咖啡、接待寥寥无几的顾客。生活像一条平缓的河,没有波澜,却也看不到岸。小宓常常在打烊后坐在窗边,看着街灯一盏盏亮起,心里总觉得空了一块。她曾梦想过去远方写生
小明家后院有一棵大树,谁也说不清它是什么时候长在那里的。爷爷说,他小时候这棵树就已经有碗口粗了;爸爸说,他上学那会儿,树冠就能遮住半个院子。而到了小明这一代,大树的树干三个成年人都合抱不过来,枝丫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把整个后院笼罩在一片清凉的绿荫里。 小明今年十一岁,瘦瘦小小的,戴一副圆框眼镜,说话声音不大,在学校里朋友不多。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放学后搬一把小竹椅,靠着大树的树干看书
小南家的海边民宿 夏日的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,吹拂着斑驳的木质招牌。小南站在听海民宿的门前,看着掉漆的门框和长满青苔的石阶,轻轻叹了口气。一个月前,她还在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熬夜做着永远改不完的策划案,直到一次突发的晕倒让她彻底清醒。她递交了辞呈,回到了这座偏远的海滨小镇,接手了奶奶留下的这家濒临倒闭的民宿。在她的记忆里,奶奶的民宿总是充满欢声笑语,院子里种满了三角梅
小人鱼草莓 琉璃海的深处,住着一尾名叫草莓的小人鱼。她的鳞片在幽蓝的水流中泛着微弱的红晕,像极了人类世界初夏时分的第一颗草莓。族人皆笑她鳞片颜色太浅,不够威严,可草莓不在乎。她最爱浮上浅滩,看岸上那个总坐在礁石上画画的少年。少年叫林深,画笔总是沾着海风与盐粒,他的画里藏着整片海的呼吸。每当潮水退去,草莓便会悄悄拾起他遗落的炭笔头,在海底的沙地上临摹那些未曾见过的轮廓。她不知道那是素描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