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神仙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,我能看见邻居家老爷爷肩膀上蹲着的那只灰毛狐狸。狐狸会说话,天天在老爷爷耳朵边上念叨他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,老爷爷听不见,我却听得一清二楚。那时候我才五岁,什么都不懂,听见狐狸说话就笑,一笑老爷爷就塞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,说我笑起来有福气。 后来我慢慢明白了,我能看见的东西叫执念。人死后放不下的念头会化成各种形态留在世间,大部分无害
小小 小小出生在一个被高楼切割的城市里。她个子矮小,说话轻声细语,连跑起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邻居们常笑她,说这孩子像阵风就能吹跑。父母也不以为意,只觉得她安静得过分。小小从不辩解,她只是喜欢蹲在墙角,看蚂蚁搬家,听雨滴敲打铁皮桶的声响。她总觉得,这个世界有很多大人听不见的声音,而她的耳朵,刚好能接住它们。 七岁那年,她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本领。只要把手贴在老旧的木门上,就能听见木头里沉睡的叹息
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叫陈默,今年十五岁,初三。在这个年纪,别的同学都在埋头做题,我却整天琢磨着怎么弄钱。不是我贪财,是我妈病了,尿毒症,每周透析两次,家里的积蓄早就见了底。我爸在工地搬砖,一个月挣的钱刚好够透析费和药费。我想帮家里分担,可我能做什么呢? 转机发生在那个闷热的下午。 我被李浩叫到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,他叼着烟,递给我一支。我摇头,他没勉强,吐了口烟圈说:“默默,胆子大不大
小妖森林的夜晚,从来不是寂静的。 阿苔蹲在溪边,把两只沾满泥巴的脚泡进水里。月光从密密层层的树冠缝隙间漏下来,碎银子一样洒在水面上,又被她的脚丫搅成晃动的光斑。她是这片森林里最不起眼的小妖,身高不过一丛蘑菇,头上顶着一蓬乱糟糟的青苔,那便是她全部的家当和名字的来源。 溪水对岸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响,阿苔警觉地竖起耳朵,身子往下一缩,整个人几乎和溪边的石头融为一体
仙女王妃 九重天上的云海翻涌了千年,终究没能留住云裳下凡的脚步。作为天界司药殿最出色的仙子,她因不慎打翻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,被贬入凡间历劫。玉帝给了她一个看似尊贵实则凶险的身份,凡间战功赫赫却身中奇毒的摄政王萧寒渊的正妃。天庭的旨意不可违逆,云裳敛去一身仙骨,化作凡间娇弱的世家贵女,踏上了那顶通往摄政王府的大红花轿,开始了她未知的凡尘岁月。 大婚之夜,红烛摇曳,喜字成双。萧寒渊一身玄色蟒袍
仙途未满 青云宗的接天峰前,林渊握着一枚裂成两半的引仙令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山风卷起他洗得发白的青衫,露出袖口密密麻麻的旧疤。今日是百年一度的登仙日,三百弟子御剑腾空,却在雷云之下化作漫天星火。天阶未启,仙路已断。长老们闭口不言,只道天机莫测。林渊却知道,那并非天意,而是人心向背所引的劫。 他转身背对喧嚣的山门,踏上那条被戒律碑封死的断崖小径。石阶生满青苔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传说三千年前
仙尊要诛徒 九重天上的风,从来都是刺骨的冷。今日诛仙台上的罡风,更是刮得人脸颊生疼。 林疏影跪在白玉铺就的诛仙台上,一袭原本皎洁如月的弟子服,此刻已被暗红的血污浸透。她的双手被缚仙索死死锁住,灵力干涸,连抬起头看一眼面前之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 站在她面前的,是她敬仰了三百年的师尊,也是这九重天上最无情、最强大的凌霄仙尊,沈无妄。 沈无妄一身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手中握着那柄曾斩杀过无数妖邪的断念剑
咸鱼夫妻的日常 第一章 相亲角的意外 林小满第三次把简历从相亲角撤下来的时候,遇见了周屿。 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脚踩一双人字拖,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,活像个来公园遛弯的大爷。而周屿,穿着同样皱巴巴的T恤,手里拎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正蹲在相亲角旁边的花坛边喂流浪猫。 两只橘猫为了抢食打了起来,周屿试图劝架,被挠了一爪子。 “打狂犬疫苗吗?”林小满蹲下来
第一章 封斋劫 漓城的封斋大典,百年来第一次出了纰漏。 整座城灯火通明,悬挂在街道上方的素白灯笼在夏夜里轻轻摇曳,将街上攒动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按照祖制,每年夏至前后七日,漓城需禁屠、禁乐、禁嫁娶,全城斋戒以祭护城河神。这个规矩自高祖母那辈传下来,从未有人敢破。 直到那个叫沈鸢的姑娘闯入了祭坛。 那晚我正跪在祭坛最前排,听着司礼官拖长了调子念诵祭文。檀香缭绕中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
林晓是个普通的社畜女孩,每天承受着生活的重担,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各种动漫和小说,尤其对那种温柔体贴、擅长家务、总是把主角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男妈妈属性角色毫无抵抗力。她常常在深夜里看着屏幕里那些系着围裙、笑容温暖的男性角色,幻想如果能和一个完美的男妈妈谈恋爱,被对方无微不至地宠上天,该是多么幸福的事。然而命运却跟她开了个玩笑。在一个熬夜补番的深夜,她眼前一黑,再次醒来时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