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交朋友的妖怪 老巷子的尽头有一棵三百岁的银杏树,树下住着一个叫团团的妖怪。他只有拳头大小,通体半透明,像一团凝着的晨雾。古卷里只留下一句记载,食人间孤影,聚万物残响。可他吃了七十年,肚子还是空的。人类总以为妖怪生来凶险,可团团其实胆小如鼠。他不敢碰活物,只能偷偷收集人们遗落的物件。一只褪色的发卡,半截断掉的橡皮筋,还有被雨水泡皱的纸条。他把这些宝贝藏在树洞深处,夜晚就抱着它们,听风声穿过叶片
向黑化总裁献上咸鱼 林晚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:能躺不坐,能混不卷。作为顾氏集团底层的一名档案管理员,她最大的梦想是每天准点下班,回家点外卖追剧,把日子过成一杯温吞的白开水。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,她为了躲避骤雨,一头撞进了顾寒洲的私人电梯。顾寒洲,商界闻风丧胆的顾氏掌权人,因一场挚友背叛与商业阴谋,早已将自己包裹在冰冷的铠甲中,眼神如刀,手段如铁。林晚被撞得踉跄,手里的保温桶脱手
我从来不相信光。 这句话如果写在作文里,一定是个漂亮的开头,但老师大概会在后面画个问号,批注一句:太消极。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光这种东西,不是信不信的问题,而是有没有人愿意把它递到你面前。 高三最后一个月,我被班主任以“需要安静的学习环境”为由,安排到了艺术楼顶楼一间废弃的画室里自习。说是废弃,其实只是不再排课,堆了些旧画架和干掉的颜料罐,窗户朝东,每天早上都有大把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砸进来
消失恋人 林言第一次察觉不对,是在一个寻常的周二早晨。餐桌上留着她烤焦的吐司,咖啡机还温着,可苏夏不在。她的手机屏幕亮着,停留在未发送的草稿界面,只有三个字:别找我。窗外的银杏叶正黄得彻底,风一吹,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苏夏惯用的恶作剧。她总爱把生日礼物藏在冰箱冷冻层,把纪念日晚餐订在凌晨的便利店。可三天过去,警方调遍了监控,只拍到一个穿灰风衣的女人转身走进老街尽头的雨幕,再未出来
杰西·亚伦斯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莱斯利·伯克的那个早晨。他正蹲在自家院子边上的泥地里,用手指头抠着一条干涸的蚯蚓隧道,阳光已经把他的后脖颈晒得发烫。隔壁那栋空了好几年的老房子门口忽然传来货车的响动,他抬起头,看见一个瘦得像根竹竿似的女孩从后车厢跳下来。她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背心,头发剪得比他还短,活像个男孩。杰西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好奇,而是警惕——这一带的孩子都跑不远
夏花学园:少女反抗军 夏花学园的钟声永远准时在清晨六点半响起,像一把冰冷的刻刀,将四百名女生的作息切割成毫厘不差的格子。林夏是这里的转学生,带着母亲留下的半枚铜制校徽和一句未尽的遗言踏入校门。她很快发现,这所号称培育精英的学府实则是一座精密的囚笼。成绩、仪态、甚至情绪波动都被终端机实时监控,排名末位的女生会被送入矫正营,再出来时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。校园中央矗立着巨大的水晶雕塑
夏日飞行 林夏坐在废弃机库的阴影里,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。高考失利和父亲意外去世的双重打击,让这个十八岁的夏天变得无比沉闷。机库中央停着一架老旧的轻型飞机,那是父亲生前未完成的遗作飞鸟号。林夏以为它会和自己的人生一样,永远停滞在这个发霉的角落里,直到苏宇推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。 苏宇是林夏的青梅竹马,也是镇上出了名的机械天才。他手里拎着一箱沉重的工具,额头上满是汗水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走到林夏面前
夏日恋习曲 夏日的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。蝉鸣像一层厚重的毯子,裹住了整座校园,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与陈旧木质家具混合的味道。林夏坐在钢琴前,指尖悬在黑白琴键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她的谱架上放着一份未完成的乐谱,标题写着夏日恋习曲。那是她为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准备的独奏曲目,可每当旋律推进到副歌部分,她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地停顿。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,像卡住的齿轮
夏日的蝉鸣像一张绵密的网,把整座城市都罩在闷热的烦躁里。沈屿安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那辆有些年头的银色SUV时,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,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。他拉开车门,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,副驾驶座上的林知意正低头调试相机,纤细的手指在镜头上轻轻转动,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 “导航设好了吗?”沈屿安系好安全带,随口问了一句。 林知意抬了抬下巴,示意手机支架上的屏幕。目的地是一个沈屿安从来没听说过的小镇
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往年都要聒噪,像是有人在整座城市的上方拉满了发条,不知疲倦地转动着。 我叫林星,今年二十四岁,在这座南方小城里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。店面不大,夹在一排早餐铺和五金店中间,如果不仔细看,很容易就走过了。可偏偏有人会在最热的午后推开门,带进来一股热浪,然后把门关上,把喧嚣隔绝在外。 她就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出现的。 门上的风铃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批新收来的旧书











